祁君奕看着女子艳丽的脸,沉默了一下,道:“我没生气。”
“不管你生没生气,这篮子你都得给我接着。”傅锦玉蛮不讲理地说着,把篮子塞进祁君奕怀里。
“槐花是我亲手摘的。”
祁君奕推搡的动作一顿,最后还是把篮子接下了。
“多谢。”
傅锦玉伸手摘下祁君奕不知何时蹭到衣襟处的一片槐花,眉眼皆是笑意:“殿下客气了。”
祁君奕的目光从她手上的槐花一闪而过,随后看向女子,道:“若无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殿下慢走。”
祁君奕颔首,提着篮子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扉,女子悦耳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两日后的望灯节,殿下莫要忘了!”
祁君奕回头,只见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站在树荫下,清风吹过,红衣随着满地的槐花飞舞。
红如朱砂,白如冬雪,如此分明。
祁君奕忍不住弯了唇角。
“不会忘的。”
如此鲜明的颜色,如何能在记忆里被磨灭呢?
傅锦玉目送祁君奕离开,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朵槐花,汁液晕染在指尖,那香味一下便浓了。
过了片刻,门突然被推开,着鹅黄小裙的女子走进来,恭恭敬敬道:“小姐,老太爷正在书房等您。”
傅锦玉点头,带着年夏和年秋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