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又想到了什么,追问道:“我那时给你的玉观音,你肯定也忘了对不对?”
祁君奕嘴唇翕动,没有声音。
傅锦玉瞪着她,质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把它丢了?”
“没、没有,”祁君奕终于出声了,“我……我没有丢。”
她的确没有丢。
她只是不知道放在问风居的哪个角落里了,眼下找不到而已。
祁君奕自欺欺人地想,这算不上丢。
傅锦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过了会儿,她低声解释起玉观音的来历。
“那是娘留给我的,你应该听说过,我刚出生没多久就生过重病,后来在宫里也睡得不安生,夜里总做噩梦,娘便给了我这个玉观音,说是能安神。戴上它之后,我的确睡得安稳了许多。”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在娘去世之后,我才知道这个玉观音是我娘亲手刻的,穿绳的小孔处有个很小很小的洞,里头塞着些能安神助眠的草药粉。殿下如果没有弄丢的话,那应该能闻到玉观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祁君奕看着那明媚的女子露出了惆怅的神色,心里突然一揪,忍不住说起了谎:“嗯,我闻见了,的确很好闻。”
谁知听了这话,傅锦玉却脸色一变。
她一把揪住祁君奕的领口,怒道:“你还说你没弄丢,那枚玉观音根本就不是我娘给我的那枚,那是我照着那枚玉观音的样子亲手刻的,我试了好多次都塞不进去草药粉,所以那枚玉观音根本就没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