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因为早产身体不好,又因为吃了寒脉丹脉象紊乱,所以很容易生病,不过聂先生一直在制药给她调养,所以一般她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句空话。
所以下午的时候,祁君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以外,基本看不出是昨夜发过烧的人。
但时雨依旧有些担心:“殿下一定要去吗?就不能明日再去?大不了我们推迟几天回去。”
她们倒是可以推迟回去,可傅锦玉呢?
傅锦玉毕竟是一个名门贵女,还是未出阁的那种,总待在道观里,难免会惹人说闲话,怕是傅家的长辈也不会同意的。
当然,迄今为止,六殿下并不知道某位小姐是仗着父亲去霖州了,偷溜出门的。
祁君奕摇头:“我已无大碍。”
“那让奴婢跟着您。”时雨依旧不放心。
时雨的腿虽然昨日扭伤了,但聂先生的药膏效果好,今日她已经基本可以走动了,但是走久了估计应该还是会疼。
而且傅锦玉明确说过,她只想和祁君奕单独去赏竹。
如果是之前,祁君奕肯定不会那么干脆的同意,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地,怎么想都不合适。
但昨夜傅小姐毕竟照顾了自己一夜,祁君奕对她心生感激,说不出拒绝的话,所以只能同意了。
“不必,你好生歇着。”
“可是……”
“殿下。”
清脆的嗓音传来,主仆二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位明媚的女子站在门口,眉眼弯弯,红裙灼灼似屋外桃花。
长明观多桃树,哪怕是喜欢君子兰的楚岚夕,当初也入乡随俗在问风居种了几棵——院子里两株,祁君门外两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