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如实道:“她帮过我。”
楚岚夕莞尔一笑:“那她待你倒真得好。”
祁君奕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茫然地看着她,楚岚夕也不解释,往门口走去,并顺手合了门。
时风在外面不远不近地候着,见到她来,沉默地跟着她去了寝殿。
时风关上寝殿的门,随后才把在长明观发生的一切仔细讲了,虽说不算大事,但也都是些有波折的事,可她讲得一板一眼,像极了小孩子生硬的念白。
听完,楚岚夕摇了下头,笑着道:“时风,好在你不是个说书的,否则要把自己饿死。”
时风面无表情的,不见笑意,但也不见恼意。
楚岚夕又笑着问:“你觉得祈福的香是谁安排的?”
时风淡淡道:“三。”
楚岚夕眯了眯眼,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太子为人正直,不屑干这些,他身后的人虽说狡诈,但也不至于干这讨不着好的恶心事,也就那个沉不住气的三殿下了。”
沉不住气?
可不是,不过是傅家那位偏了偏,他便忍不住了。
啧,小孩子气性。
“那傅家小姐……”时风提了一句。
楚岚夕轻描淡写道:“是敌是友,还得再看看。不过,傅家这是要开始站位了?”
她顿了一下,又问:“归舟有说什么没有?”
“旱灾。”
楚岚夕抬头看过去,时风缓缓道:“公子说,太子和三殿下以及傅丞相先前耽搁下来,是为处理霖州旱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