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亦步亦趋地跟上。
长明山上多松树,一眼看去是一团墨绿色,脚下是一条石板路,风吹过来,是淡淡的冷松香。
走了一阵,祁君奕领着傅锦玉转入了一条小路。
渐渐的,脚下的小路越发荒凉,甚至都不能称为路了,杂草到小腿那么高,密密麻麻一片。头上的松树茂密,将月光遮得所剩无几,风吹过,是无数晃动的黑影。
“六、六殿下。”傅锦玉忍不住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怎么了?”祁君奕没回头,只是稍稍慢了一点。
傅锦玉忍不住往她那儿靠了靠,轻声道:“我能拉住你的袖子吗?”
不等祁君奕回答,她又道:“你放心,我就只拉袖子,不干别的。”
祁君奕停下来,转过身,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傅小姐,请你自重。”
“你!”傅锦玉瞪她一眼,“拉个袖子而已,哪里就不自重了?要真论起来,我是女子,你是……男子,要说轻薄,也是我吃亏,你怕什么?”
祁君奕也晓得自己的话说重了,毕竟明面上,确实是傅锦玉吃亏。
可……本质上都是女儿家,她能亏到哪儿去呢?
不过祁君奕也不好再继续谈这个,便是换了个话题:“傅小姐想拉我的袖子,是害怕了吗?”
“胡说!”傅锦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当即反驳道,“我才不害怕呢!不过是怕走丢而已。”
“是——么?祁君奕拉长了声音,眸子中流露出几分笑意。
“你……”
一道黑影突然怪叫着从两人中间穿过。
傅锦玉面色一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