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事情好解决吗?”
沈瑾霄尝了口粥,里面滑嫩的鸡肉与香菇很是爽口,在这样的深夜喝上这一碗蘑菇鸡肉粥是别样的美味。
“还好,不过我们需要先在这里整顿一下,应该过些时日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沈瑾霄看完手上的信,笑着对沁染与楼羽风说道。
二人应是,果然不出两日,从其他城池而来的抚远将军之子白朔带着一小队人马从城门分散进入,而这几日被沈瑾霄时不时的潜入搞得焦头烂额的郭府衙和忽克完全无暇顾及,就让白朔一行人顺顺利利走了进来。
“你不是说他只是普通的为朝廷办事的人吗?怎么到处找都找不到!”忽克气愤地锤了下桌子。
郭府衙则是战战兢兢,听到忽克捶桌子的声音有些神经质地抖了一下,生气地嚷道:“本官怎么知道,你有这闲工夫质问本官,还不如去赶紧转移你的工坊。”
忽克闻言哼了一声:“最近不是只许进不许出吗,谅他们也带不出那些东西,我的工坊还有好些银子没收回来,那里有你的一部分,你倒是说得轻巧。”
郭府衙揉了揉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殿下都没有消息告诉我等,我这不是心慌吗?”
“怕什么,”忽克不屑地轻嗤一声:“二皇子比太子的军力财力多得多,若是反了也有获胜机会。”
郭府衙本就对自己的投诚很是后悔,原本他只是这里的一个小官,受到了二皇子的手下暗示,给忽克卖药丸开了方便之门,这就使得他直接顶替了退下的前任府衙,直接成了新的府衙。
原本他还想就此收手,却不想在拟定药丸禁令的当晚,便被人迷昏绑到了小黑屋中,一番拷打下郭府衙压根不敢再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只能一瘸一拐地回去将那份禁令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