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担心,皇上并不是主动服下的。”江寒道,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推到太子面前。
太子先是被话中‘不是主动服下’震了一下,随后又看到桌子上的粉末,有些状况外:“是有人逼着父皇喝的?这又是何物?”
江寒闻言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并非有人逼迫皇上,草民的意思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将此物下到了陛下的吃食之中,至于这些粉末,便是草民从陛下的手帕中拿出来的。”
“父皇察觉不对,所以留下了这些,只是身体不适直接昏厥,才没能传人将那作害小人抓住。”太子握紧拳头,一贯温和的面容也肃了起来。
“草民这几日会帮陛下调理身体,殿下放心。”江寒拱手道。
太子点点头:“那就劳烦你了,最近这边都会很安全,江大夫尽管放心,有什么杂事吩咐人做便是。”
江寒应是,也就放下了心。
第二日本要启程的一行人却暂时被搁置,沈瑾霄收到了太子豢养的猛禽传信,因为是太子手信,沈瑾霄便吩咐手下暂缓行程,他则是打开信看了起来。
信上所言正是关于皇上之事,信上提及的仙丹让沈瑾霄有些在意,只是想要追查宫中的来源很容易,若是想要真正追根溯源却是难了些,只能等那些人露出马脚。
临到中午,沁染、沈瑾霄和楼羽风三人则是去了当地一家食肆吃了些饭。
这边饭食大多豪放,三人本来点了五个菜,却没想到一道比一道分量大。倒是味道也很不错,本就是北地出身的沁染和楼羽风很是吃得习惯。
沈瑾霄则是浅吃了些,虽然挑嘴已经好了许多,但是他一贯吃的也不多,除非吃的是沁染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