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哽了一哽,抬眼大声道:“什么话!当然没有!是那人将染了疫病的水泼在我身上,只是恰好我在吃饭,不是什么口水!”

沈瑾霄难得见太子疾言厉色的模样,饶有兴致看着太子面色一下红润起来,不由哈哈大笑。

太子这才无奈的看了眼沈瑾霄,这一喊话,躺在床上许久的沉郁之气好似被自己全然喊了出去,现在胸口没了那种微微发紧的感觉。

“咳咳,这疫病解决之法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太子转移话题,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是我一位好友找到的杏林圣手。”沈瑾霄言简意骇,坐到小桌旁翻看着自己还没有处理完的军报。

“好友?”太子想了想,脑中闪过什么:“是那位厨艺很好的楼姑娘?”

沈瑾霄却是被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她做饭好?你怎么知道她姓楼?”

太子被这连着三问问得笑了笑道:“你脸上写得一清二楚,那副自得又想隐瞒的样子,我只在你提到那位姑娘的时候见到过。”

看到沈瑾霄蹙着眉,似乎是在思索,太子又接着道:“京城早就有人知道那位楼姑娘厨艺很好,好多人都希望她来京城开酒楼呢。”

沈瑾霄慢慢舒展眉头,心中却是一片畅意,他无奈笑了笑道:“她确实厨艺甚佳,若是在京城开也不逊于别人。”

太子轻笑了几声。

“对了,前些时候抓到那个逆党如何了?”太子询问道。

“还关着呢,放心,口供已经收好,但是看他们这幅大胆的模样,我总觉得心中不打太平。”

沈瑾霄的担忧也有原因,因为原本二皇子虽然总在暗处暗戳戳,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行为,而且他们所拿到的口供表明二皇子近期很快就有大动作,若是真的借着太子昏迷这段时间做些什么事情,那在皇城的皇上就有些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