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染偏过头,沈瑾霄正坐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身上只着中衣,在火光的映射下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还好。”沁染嗓子沙哑,发现身上披着一件干燥的衣服,而她刚刚被林间雾气打湿的衣服现在也干燥一片。
沈瑾霄递来一袋水,沁染喝了一口,终于滋润了自己干哑的喉咙。
“萧公子,谢谢你照顾我。”沁染知晓自己的衣服不可能这么快干,大约是沈瑾霄用内力帮她烘干的,一时间有些劳烦人家的不好意思,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不必客气,我只是握了你的手腕,并没有乱看其他什么地方。”沈瑾霄快速眨眼,刚刚只是揪心于沁染的病情,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沁染醒了,他倒是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害怕沁染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一会又想多解释些,但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显得更为怪异,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自己还觉得不伦不类。
沁染看着沈瑾霄面颊微红,刚刚在心中的别扭也消失不见,她轻笑道:“我知萧公子是正人君子,你快离火堆近些,我看你那边衣服都结了水汽了。”
沈瑾霄这才发现自己左边手臂一片冰凉,边小心挪动伤腿往里挪了挪,这个山洞不大,这样一来二人只有半臂距离,从未离女子这般近的沈瑾霄一时间有些僵硬,在火堆上烤着干粮的手都只是在下意识转动。
沁染没注意到沈瑾霄,她替自己和沈瑾霄把了把脉,发现虽然沈瑾霄受了伤,但是身体状态还算不错,反观沁染自己,却是受惊过度,风邪如体,而且她手臂上大大小小划伤很多,最严重的是脖颈的伤口,这就导致她还有些失血过多。
“你脖子上的伤口我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用的是你荷包里的伤药。”沈瑾霄见沁染摩挲着脖子上的伤口,将手上烤好的肉递了过来。
沁染道了谢,接过肉干啃了一口,却没想到一股熟悉的咸味冲入口腔之中。
“咳咳”沁染人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刚刚好一些的嗓子被这齁到心肝的咸肉冲击了一下,变得更加干涩。沈瑾霄在一边着急忙慌地给沁染顺气递水,好一会才看着沁染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