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染接过单子,单子上是些仿照天香酒楼的菜式,价格还定的极高,十分不妥。

沁染拿着笔墨在柜台上修改了几处菜色,递给掌柜。

“面食有馄饨、烙饼、汤面、酱拌面;烹炒菜色有炒鸡蛋、炒时蔬、辣椒炒肉片,其他的还可以有煮菜,汤或者什么都可以。”沁染道。

掌柜的点点头,心知沁染这是在交底,便画了几个圈圈对沁染道:“那我们近些时日就先做烙饼、面条、炒菜这些吧,其他的过些时日再说,天香酒楼多是些权贵吃饭,我们就做些寻常百姓都能吃到的东西吧。”

二人达成一致,掌柜便回到柜台将菜色写到木牌上,再挂到门口的墙上。

沁染则是在准备炒菜的基本配菜,因为对客流量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将菜分了分,洗了洗之后便准备揉些面一会作为掌柜和自己的午饭。

“哟,这家店又开门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塌了。”

“这家店也做炒菜!”

“还不如回家,咱们这食肆都开不下去,估计是味道不好。”

街上来往的人目露新奇,却是没人接近。

“老郑,你不妨换个营生,这食肆难开啊。”隔壁的酒肆王掌柜对着郑掌柜道,白日里他的酒肆没什么客人,他便四处乱逛,以前常来老郑这边,只是老看他颓靡的样子心生遗憾,这次好不容易见他满怀希望的样子,忍不住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