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说每天留出一个时辰,真的是他想多了。
惊人的修为对应的是惊人的体力,清知毫不怀疑,只要他想,可以连着做十天都不休息。
而且,他还记仇……
他以为人界的那件事早就过去了,直到第一次清醒地做着的时候,pg上突然挨了一下。
他从小就没被打过那个部位,一下子羞耻到了极点,嘤嘤哭着摇头:“不要打了。”
这时候的师尊怎么会听,足足打了三十多下,他又疼又爽,gc连连,一场情|事下来,可怜的臀|瓣红肿得吓人,s都s不出来了。
好在就那一次,师尊平常对他宠爱有加,几乎有求必应,哪里舍得打他。
但有时候,会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忽地动手捏住他的东西。清知想s不能s,抓心挠肺的难受,小声呜咽着求他放手。
“叫我什么?”
“师尊……”
“不对。”
他满脸通红,难以启齿:“月月?”
贺楼连月一顿,动作猛然激烈,他眼前一暗,在灭顶的浪潮中,大喊出声:“相公!”
这一声叫出去,那还了得,激|情过后,就算是以他的身体,腿|根都是抖的,要他抱着才能下得了床。
贺楼连月似乎很享受,事事亲力亲为,走到哪都把他抱着,水喂到他嘴里。
清知:呜呜,彻底变成漂亮废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