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昇伸手环抱住他,面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呀,他不想走呢。”
清知还想再缩一会儿,被从后一把掐住脖子,拎小鸡仔一样地拎走了。
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魔宫出现在脚下,进门后长驱直入,扔到那张骨床上,按着他就压上来,动作又凶又狠、毫不怜惜,他死死抓着被角,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感觉自己就像一棵在水里漂泊、无法靠岸的浮木。
在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中一度濒死,昏迷的前一秒,他神志不清地扭头,循着本能迫切地寻求安抚:“亲……”
没有得到回应,他垂头丧气地把头低回去,这时,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拧着他的下巴强硬地转过去,薄凉的唇贴上来,与他深吻。
紧接着,意识跌入昏沉。
快结束的时候醒了,身下的鞭挞一刻未停,一股烫灼猛地灌进来,击打在因持续刺激而过于敏感的内壁,引起一阵阵痉挛缩紧,他全身脱力,大脑迟钝,眼神迷离,无意识地朝他伸手,虚弱地撒娇:“抱。”
这个字刚出口,他骤然反应过来,这个人肯定很讨厌他吧,每次见面都像仇敌一样。刚开始做的时候也没有亲他,甚至没有任何的爱抚,就这么直接插|进来,怎么可能会抱他。
然而,下一刻,被卷入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仍然没有一丝温柔,强硬地命令:“睡觉。”
丝丝缕缕的魔气从床体渗上来,如沁凉的泉水,将那对瞳眸中蹿动的紫色抹平。
小小的人儿蜷在他怀里睡着了,身体缩成一团,沾着泪水的睫毛可怜巴巴地颤动着,透露着不安。
多年以前,有个小包子一见到他,就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喊“师兄”,他一度烦得要死。后来,他修魔被发现,被所有人唾弃,被师尊关禁闭,只有那个小包子偷偷来看他,给他带吃的,温温地喊他“师兄”。他经常从窗子里伸出手蹂躏他圆嘟嘟的脸,把他欺负得快哭了才罢手,那是他那段时光中唯一的乐趣。
他不记得了,可这一幕在他的记忆中刻了好多年。再次见面,逗他、折磨他,不知不觉生出别的心思。当时没有看明白,无端失去了对所有人的兴趣,他对此十分烦躁和费解,直到再次在房中见到他才确定。
看到他就升起欲望,想上|他,想完全占有,要他在身下承欢,哭笑都由自己掌控。这念头一驻就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