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连月眸光一动,将他揽得更紧,两指抬起下颌,又吻了上去。
窗内,一片风光旖旎。窗外,一轮明月静悄悄挂上梢头。
清知气喘吁吁地跨坐在贺楼连月腿上,两人温存了这么久,他全身湿透,衣衫散乱,没有一丝力气。反观师尊,仍是衣冠整洁,只在额角有些微汗,缀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诱人。
贺楼连月捏了几个咒诀,将他浑身清洁干净,横抱起,轻放在榻上。他正欲起身,脖子上忽然缠来一双手,往下一拉。
清知睁着迷蒙的眼睛,咬着身上人的耳朵,说:“师尊,做个美梦!”
本是世间最平凡的话语,自有情人之口说出,也赋予了非凡的意义。
泛着光泽的五指拢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唇角的小片肌肤,音色喑哑低沉,说不出的性感,白眸似天光明镜,又似无底深渊:“你就是美梦本身。”
别看他平常冷冰冰的,说起情话来,可真是要了人的命!
……
第二天,清知没有按时醒来。
直到一抹月色人影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上冷汗涔涔,眼睫颤动,没睁开。
不对劲。
贺楼连月当即探向他的脉搏,脉象躁动,急促冗重,像中了什么烈性的情药。
贺楼连月拧了眉,掀开被子,果不其然,他身下的床褥一片濡湿。
清知像是冷极了,身体抖得厉害,本能地靠近周围唯一的热源,如同沙漠中渴了许久的人接触到水源,一碰到他,就猛往他怀里钻。
他一边胡乱蹭动,一边嘴里发出模糊不清地呻|吟:“难受,我难受……”
贺楼连月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贴近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