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发出一声冷笑,“我倒想看看,他若知道了你这副面孔,可还会像原来那般喜爱你?”
璃夭像被触犯到领地的野兽,银牙一咬,发出一道含混不清的嘶吼:“不用你管!”
……
痛,太痛了。
他在炉鼎内,痛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好像全身骨血都在被融化。无法承受之痛让他接近昏迷,痛感却像蚀入骨髓一样,时不时他蛰一下,让他无法彻底昏过去,只能半醒着感受那种极限之痛。骨在淬,肉在熔,血在焚。
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活活痛死了,却在下一刻神智又回来一点,周而复始,辗转不休,不断摧折着他无比脆弱的神经,让他几近崩溃。
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地狱,以为在火山熔岩底,在油锅里烹炸煎熟。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剧痛,无一个骨节不在消融。
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在迷迷瞪瞪中被捞起,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背后一具坚硬如铁的胸膛将他紧紧抱住,深深扎根在心底的恐惧让他的手脚无意识地挣扎,拼命想要逃离。
那钢铁般的身躯的主人牢牢束缚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低吼:“别动!”
嗓音沙哑得可怕,如野兽一般,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一个极大极热的东西捣在他腿间,他脑子不清醒,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不敢再乱动,瑟缩成一团。
锉骨焚肉的疼痛仍附着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禁闭着眼,睫毛沾满了泪水,浑身不停地哆嗦,气息奄奄,嘴里颠三倒四地重复:“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遮住脸,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去惹他。
背后的身躯僵了一瞬,旋即,耳垂被惩罚性地一咬,聂寒峥双臂微收,将他揽得更紧:“你没错。”
“疼,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