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外走了几里路,终于看到了几家零星的商铺。
清知前去问:“老板,你知道近江的那个小渔村吗?”
“临水村嘛,都知道。近来涨潮不是涨得厉害吗?都走啦!”
听到人没事,清知松了一口气,顺口问了一句:“你可知他们搬去哪儿了?”
那些人以打渔为生,多半还是会往水边去。
“他们中有人跟我说,现在离奇得很,哪片水域都在涨潮。可能要另谋他业喽!”那位中年男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如果水位再上来,我们都要走。”
清知奇怪道:“怎么会涨潮呢?”
沈薄欢思量了一下,说:“或许跟前些天的大雨有关吧。”
“我知道百里外还有一片海域,要么,我们去那里看看?”沈薄欢观察着清知的神色,立马接上一句,“可惜你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回去吧?”
“嗯!”他用力点点头。
沈薄欢忽地吐出一句,飘渺疏淡,如轻烟雾霭一般,“……他对你,也太严格了。”
“师尊挂念我的安危。我不在他眼皮底下,他不放心。”
“只是这样吗?”
清知愣了愣,他看出了什么?
他有意无意地说:“我听闻,有的人会将别人控制起来,来满足自己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