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句问话,怔住,摇摇头,师尊要去做的事,有什么理由告诉他?
想到这儿,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坛,很不是滋味,恹恹地与他分别。
回去后,沈薄欢看出了他的低落,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清知摇摇头,垂着眼不说话,直到他将他软软的手拉过来,轻轻捏在手里。
他的骨节长而纤细,未必多有力,却有一股沉稳的热度传来,似一泓永不断的涓涓细流,暖暖的,无声地沁润入心田。
“我以为……师尊和我,是有变亲近的。可他还是什么都不愿与我说……”清知耷拉着眼帘,一腔委屈根本藏都藏不住。像一个在空中漂浮着的泡泡,再戳一下,就会炸出好多水花。
沈薄欢抬起另一只手,扶在他肩头,轻轻地说:“他本就是一个极冷淡的人啊。”
“我知道,可是……”他话到一半,就停了,难以继续下去。
沈薄欢顿了顿,搭在他肩上的温热掌心微微一动:“下次见面,好好地说出来吧。说不定,他以后便不会再这样了。”
清知闻言,细如蚊吟地念道:“我怎么敢呐。”
沈薄欢看他眼眶红着,心疼地抬起手,指尖却在离他眼尾一寸的位置将将悬停,不过一瞬,五指便缓缓收回。
他想了想,徐徐说出一句:“……那我去和他说?”
清知正伤心着,听到他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噗”地被逗笑:“真有你的!”
看到他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如释重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