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成爆炸头的墨施容忍无可忍：“你是在装傻吧。”

花羽睢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双眸盈盈欲滴，像是对他怀疑的控诉。

早猜到多半是装的，但墨施容……心软了。

绝世美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资源，他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节俭有什么错？

不过好在花羽睢听了他的话倒是不那么抗拒融合了，他也好为他护法。

正要起身的墨施容却被手中的力道拽得脱不开身，他气道：“你是想让祂再给你使绊子？”

自然不是。花羽睢摇头：“只是好像有更好的办法。”

“说来听听。”墨施容其实并不抱期望，毕竟这个花羽睢看着清醒，较平时思维还是凝固了些许，下意识的反应都慢了，显然此时不好受。

“施容快到突破渡劫期的时间了吧。”花羽睢用的是肯定句，他略微仰头，“但一直压抑着修为。”

墨施容微愣，接着牙疼似地笑了下：“这不是想效仿你让渡劫更有价值嘛。到时候雷劫把敌人一起劈了也不错。”

花羽睢静静注视着他，一双眼黑多白少，冷沉沉地泛光。

正常人都能看出墨施容的不正常，何况花羽睢。

墨施容忽然编不下去了，讷讷半晌，把头发捋直。

“你知道混沌之莲是什么样子，自然也该了解，我也知道你的前世。”

“……前世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那印记呢。”花羽睢的声音在雨中飘摇，孤远地仿佛从天边传来，“你是祂钦定的反派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