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陆茶野心不小。
他不犯别人,本分过日子,他人总想一再挑战他的底线,他要是再守着一隅之地,之后怕是这点地方也握不住。
一边将茶叶作为货物运出去卖,结识天南地北的商人。
俗话说得好,多条朋友也能多条出路。
再者勘测路线,制定以后逃跑的路线。
一举两得。
陆茶托村上的信差,给那位镖客送了封信,顺便将一罐新茶放在信差哪,让他两个一起送过去。
一晃,元宵节就到了。
陆家主家门前萧瑟,无人打理的枯叶铺满了地面,屋中不知究竟有没有人,而陆家的陆亲娘在陆父的一再坚持下终究是休了妻,第二天被赶回娘家,留陆居一人在家伺候陆父和弟弟。
陆居眼高手低,看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大龄哥儿,陆父为了接济贫瘠的家里,说了门亲事,将他说给县城一家有特殊癖好的老爷手上。
他年龄摆在前,只给了六两聘礼。
容不得陆父再去说情,反正只是个外室,不需要添钱作彩礼。
迎亲日子恰好放在元宵节。
两名小厮抬着一顶素色的轿子,早早来了接人,陆居依旧是他的一身粗布衣服,前来的嬷嬷看不过去,给他买了一身新衣穿上,匆匆入了轿,抬着人就走了。
陆父拦着人,讨好道:“嬷嬷,银子?”
嬷嬷这才想到银子未给,取出一锭银子扔到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