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赶忙用锅盖将茶水盖上,怕沾了她的茶雾后,毁了一锅的清泉,一脸怨气冲她叫嚣,撇嘴暗自封好雾气,以免露了热气,跟着李婶子茶一样,失了本味。
李婶子见状扇得更欢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可看清楚了,中间那位王婆子的儿子,正是昨天说茶难喝的汉子。
不过听说她那二儿在城里当官,要是真是有用的官,早就在村中传开,不过的吓唬人用的,谁知道是不是给人家当狗供人使唤。
一行鸭子游过,嘎嘎叫唤两声,时不时低头看着日下清影,双翅俘过水面,打破湖中镜面。
正是忙农时,除了狗吠鸡鸣,只能数着柳树错乱有秩的墨影。
今日齐家未出摊,听说是县城的铺子出了问题,一大家早起就去了城中。
陆茶推着车,一路上细碎的声音入他耳,多多少少都是讨论昨天李婶子气不过,说自己欠她五十文却不肯还,还扬言要她铺子开不下去,妥妥是受害者的形象。
陆茶很不理解那位婶子是脑补了什么东西。
那些铜板都是他该赚的,该拿的,怎么就说成是她的东西。
村口遥遥在即,可算是到了。
陆茶看清其内的局势。
几位婶子将摊位挪的远远的,当远处李婶子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这导致其中有很大一截空位的地方。
他缓步而去,刚想问怎么了,正好吹来一阵暖风,再好的茶香都被压了下去。
陆茶脸色变了变,盯着李婶子那副刻薄的模样未言。
李婶子察觉到那束目光,回头望过去,用鼻子哼了一声:“陆茶啊,我还以为你怕了呢,怎么才来。”
婶子这么一看,面面相觑想到昨日的事情。
他们这是受了无妄之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