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轮到沈易之吃惊了：“你还不知？他们抓了若烟和宣娇，为师便同他们商议……”

“师尊要给他们当人质？”男主不愧是男主，脑子总那般灵光。

沈易之轻轻点了点头，眼见九子沐的眸子登时便暗了下去。

但在完全暗下之前，九子沐心存期望地多问了一句：“所以师尊会出现在秘境，是为了我？”

沈易之怔愣了片刻，却没能想明白九子沐这般问的深意所在，便只好如实答了：“崔天流来过一趟玄云阁，我以为他会针对你……所以就专门去了一趟。”

闻言，九子沐却十分罕见地沉默了起来，自他们相见于秘境，这样沉默的尴尬其实已经很少了。

此刻再次身处于过往几年每日的气氛之中，沈易之竟觉得坐立难安起来。

到底还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

沈易之叹了口气，方才准备好的借口如今也懒得提及，只是淡淡叮嘱起来：“护好宣娇和若烟，见迩辰的时候，也留些分寸。实在没办法的话，不过是沐云镜罢了，先给了他们也成……”

“师尊。”九子沐打断了沈易之的叮嘱，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后便是无尽的冷漠，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心如死灰，万物都入不得眼一般。

他站起身来，恭敬行了一礼：“徒儿谨记。”

便拂袖离去。

留沈易之独自怔愣在原地，微微抬起的想要挽回那人的手，也只能随着刺目日光，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