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何君谦不卑不亢。
“想必你也看见了,宁家资产雄厚,宁燚将来也要继承宁家的事业,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跟宁燚谈情说爱呢?”
何君谦抬起自己的头颅,挺直自己的腰板,眼神坚毅,“我以为以宁家的资本,至少会给自己孩子自由选择的权力。况且我有没有资本,还不是您说了算的,我还年轻,您怎么就以为,我会止步于此,配不上宁燚呢?”
“年轻人都会谈理想,现实是有几个成功的?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不要这么小就口出狂言。”
“我有略微了解过您的经历,您也是从年纪轻轻的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辉煌鼎盛。您现在这个话,是在抹杀您的前半生吗?”
“我不用跟你多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只顾自己,自私自利,油盐不进。宁燚跟你一样,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什么?!”何君谦拍桌而起,“你把他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样,自己的儿子误入歧途,作为父亲的当然要好好管教,也不过就是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他没有办法再胡作非为罢了。”
何君谦气得发抖,用手指着宁父,“他可是你儿子,你怎么敢这样对他。他现在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本想从你这边下手,解决掉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何先生,还请回吧!”
宁父已经下了逐客令,周围的保镖过来请何君谦出去。何君谦气得胸膛起伏,他不甘心就这样走掉,也许,走掉之后就很难再看见宁燚了,他们之间还没说清楚。
何君谦顺着保镖指引的方向慢慢往外挪,他瞅了一眼屋里的结构,猜测宁燚应当在二楼。快要走出门的时候,他迅速转身,疯了一般往二楼跑去,保镖也意识过来迅速追上去。
何君谦虽然是书呆子,却也是学校的短跑冠军。加上没有人防备着他转身,因此他很顺利的上了二楼。
一个这么有钱的人,再怎么想着惩罚孩子,肯定也不会把孩子关在什么别的阴暗的地方,一定会关在卧室里,因此他一边跑一边喊,还连带着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