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啊。”
早上,楚琏扶着自己疼痛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他很少喝酒,但每次喝完酒醒来绝对头痛欲裂。
“竟然在床上?”他自言自语。
明明记得是在外边的,昨天果然是有人抱他进来的。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于是他穿上拖鞋往楼下跑,“周宇尧,周宇尧?”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周宇尧的名字,以前没叫过,现在叫起来却也是这么顺口。
但回应他的不是周宇尧,而是管家,“楚先生,少爷已经去公司了”。
楚琏转身想回房,又想起管家一直守在家里,应该也能看见,于是他看似随意的一问,“昨天我在后院,是谁带我进来的啊?”
管家弯腰,“是我,楚先生”。
“是你?”楚琏有点不信。
理智和情感都不信,也不想相信的那种。
“是的,楚先生”,管家解释到,“昨天晚上去后院检查最后一遍,发现楚先生躺在地上,于是就把您带回来了”。
“这样啊?”楚琏说话声音很轻,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失落。
他正要回房间,沈安从外面回来,满脸神采飞扬。
“楚琏,谢谢你!”沈安一看见楚琏,就一路小跑过来,他抓住楚琏的手,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嗯。”楚琏不想多说别的话,他抽开手,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