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很久很久。

“师兄，我一定会努力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情。”叶南风下定决心。

顾清风却是僵了一瞬，“不用，你不用勉强自己。就算你恢复不了记忆，我们也不会分开。”

“可是，我们之前那么恩爱，这些回忆只有你记得，你不会伤心吗？”

顾清风整理一下叶南风的鬓角，语气温柔，“我回忆中的你和眼前的你，都是你，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因为你记忆缺失而改变。况且，比起回忆里的你，眼前的你对我来说，要重要得多的多。”

这是很完美的情话，叶南风有一点被打动到。可是他也有些疑惑，到底他丢失的记忆是什么样的，才会让顾清风害怕他恢复记忆。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南风做了一些梦，很碎片的梦。

他梦见自己很不要脸的贴上去亲了顾清风，顾清风气急败坏。他梦见自己明明很害怕，还冲上去替顾清风杀了毒蛇。他梦见顾清的跟他吃同一根糖葫芦，离得好近好近。他梦见顾清风救他，他把顾清风抱的好紧好紧。

叶南风从梦里醒来，他侧头看了眼躺在旁边睡的安稳的顾清风。

他觉得，顾清风说的话不仅是真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自己先缠着顾清风。

被他盯得久了，顾清风睁开眼睛，“怎么不睡，做噩梦了？”

声音是极尽的温柔。

叶南风突然觉得有点哽咽，顾清风一个人带着记忆活着，还要照顾他什么都不懂。

他上前一把抱住顾清风的腰，脑袋埋进顾清风的胸口，他想给这个人一点希望。

“我好像有点恢复记忆了。”

顾清风浑身一僵，声音略显颤抖，“你恢复记忆了？”

叶南风没太在意顾清风的反应，以为他只是太激动，“嗯，想起了一些我不要脸往你身上贴的画面。一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印象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