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好心解释:“是这样的,宴明洲算是这个世界很重要的一个点,如果她死了,这个世界就会重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姑娘隔三岔五就要死上一次,然后这个世界的进程就迟迟不能往后进展。主系统派了很多专门来拯救这姑娘的人,没想到这姑娘却总被你碰上。”
系统有些感慨:“你运气可真好啊。”
封晚冷漠:“不,你还没给我解释轮回的意思。”
系统:“意思就是,在无数个轮回里面,这姑娘始终是你的下属。”
封晚:“哦。”这些石破天惊的秘密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她收拾收拾行装,走向马车,向着北辰人挥挥手。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里的。”封晚对系统说:“这里的小孩,会给我分烙巴,是一种在石头上面烤的饼,据说是他们这里很珍贵稀缺的食物,只招待给贵客。”
“他们还很喜欢攀岩,那天他们对我说,以后他们会征服落鸣山。”
昭明山之上,便是落鸣。
系统:“爬山有风险。”
封晚:“系统,我最开始接触魔术,是因为一个学长。他创立了魔术社,但拉不到人,就让我过去给他充场面。”
“最开始学长变了个很简单的魔术,就是猜牌。我们把一张牌抽出来,记住上面的数字。再放回去,然后学长闭眼洗牌之后,很随意地就能猜出那张牌的数字。”
系统:“挺酷。”
封晚同意:“后来就跟着学长一起学,大学毕业后,学长找了新的工作,我进了魔术俱乐部,继续坐冷板凳。”
马车晃动。
封晚出神地盯着空中:“最开始的确是因为他光鲜的外表才喜欢上的,但越是了解,才发现其中的泥泞与艰辛·····可我的的确确深陷其中了,不然怎么愿意忍受这操蛋的人生。”
系统:“的确挺操蛋的。”
马蹄才过高原,将险峻山岭甩在身后,向着京城行驶。
回到京城后,封晚还打听了下房寒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