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委婉道:“我也没想到是这样·····我以为你是派来监视我们,汇报我们行踪的。”

沈棠面无表情。

她生气了!

当然,她还是帮助封晚把那冰块放进了装满水的玻璃罩子里。

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她登上木质临时阶梯,甚至一只手就把那几乎有两个人身高的冰块丢了进去。

在她上去的同时,封晚问她:“太傅叫你过去做什么?”

沈棠:“他说,你的实力不俗,我的行动也许困难重重。他调查过后,发现你身边有一个突破口,说我可以联系那位,还给了我一个信物。”

沈棠半个脑袋进到玻璃罩里,手上丢下来一个红色流苏的令牌。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得极为光滑,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框架来。

好像是方。

沈棠:“太傅没直接告诉我是谁,说我要是直接找他太过刻意了些。让我把这令牌挂在腰边,有事没事就给你们看看。还说那个人会懂的。”

原来如此。

封晚收起令牌,等着沈棠把冰块放进去后,登上阶梯。

在巨大的玻璃罩里,一个倒三角的冰块正悬浮于其中。

封晚用木板铐上自己的手与脚,沁入冰水之中,试了试这水的温度。

一样的刺骨,一样的寒冷。但经过这几日的训练,她现在已经能忍受这样的温度了。

抛开多余的心思,她踏入水中。脚在踏进的那一刻,彻底失重,她整个人倒立着,栽进巨大的冰块里。

在冰块之中,有一个类人型的椭圆形凹槽,人可以直接躺进去,上下进去。

封晚还不习惯在水里睁开眼,眼皮张张合合,努力试探着那个舒适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