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无奈:“我不是说了从今往后,这聘书就不必再收了吗?”

打开一张,眼睛一扫。

不是聘书。

是挑战书。

拆开另一封,不同的话,相同的挑战书。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一句话。

老骥伏枥,其志万里,封掌柜一举夺得桂冠,是属少年英才,我等想与封掌柜彻底较量一番!

这满桌的信件,是挑战书。

那还不如是聘书。

眉头轻皱,封晚踱步,她也不能一个一个地单挑。

她的本意是借这次机会,在京城戏法圈立足,好好做自己的生意,让其他人都对自己心服口服——毕竟自己也算是个没多少背景的外地人。

但看眼下这情况,他们都不服得很。

这次戏法大会审核卡得很死,这就导致了一大批有能力,但没有背景的戏人被拦在外头。只能白白地看着黄金珠宝流向他人之手。

也不怪他们心里不平衡。

封晚手腕微动。

可,她偏要让这些人服气。

换来宴明洲吩咐道:“这些人,你一个个写信送回去。”

宴明洲:“回什么?”

封晚道:“请他们来看一场戏法。”

“一场平地移山的戏法。”

作者有话要说:

在网上找到过有类似平地移山的魔术

但没有具体的解析与描写

所以——接下来请听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