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融洽,仿佛不像有过血海深仇一般。
太傅喝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宫廷特供的春茶味道清甜,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口里的味道无比真实,但他还想给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紧接着,他就看见封晚,用一个木箱子把宴明洲装了起来,只留下脑袋和四肢裸在外面。
而封晚,直接用一把把长剑,刺进那木箱子里!
而看似被利剑刺中的宴明洲,瞳孔微张,不断地发出惨叫。
如一条濒死的鱼,在刀俎之下垂死挣扎。
更奇怪的是。
周遭的女人们,竟然还发出兴奋的叫声。
太傅由震惊到麻木喝茶:“······”现在后宫的嫔妃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们平常在皇帝面前,一个个不都是碰下桌脚,就能哭个半天的存在吗?
转瞬间,那木箱子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血箱子。
成串的血液蜿蜒着,从她的脸上,四肢留下来。
太傅正好对着那双涣散的瞳子,内心莫名有些悲凉。
这悲凉很快就散去。他不是什么喜欢新鲜事物的人,也没见过什么戏法。虽然周围人的表现都很奇怪,但他还是在心底松了口气。
虽说不知道宴明洲为何死而复生了,但好歹现在死了·····
“碰——”
他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这声音并未引起大家注意,甚至连太傅本身也没有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
在此时,他的太阳穴一凸一凸的。
后宫嫔妃们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差点没把他的耳膜震碎。
在戏台的正中央,宴明洲站在那儿,离开木箱子,擦擦脸上的血痕,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