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条蛊虫。

跟何老爷身上的那条如出一辙。

“这条虫子?”皇帝脸色有些苍白,温润的面容依旧,露出近似于嘲讽的笑容:“是续命的东西。”

以命换命。

他听师父说过这种秘术,便不再纠缠于此,继续看皇帝身体内部的情况。

“天生胎毒,多年亏损,你没救了,那虫子的命,也没多久了。”他放下手,丢下一句话。

皇帝:“我只想再撑一年,你能做到吗?”

姜槐道:“再找一条虫子,再找一个宿主。”

他知道,这话说来简单,但实际来实施,却并未是件简单事。

师父说,要考虑血型,血小板和红细胞数目……总而言之,除了最基本的配型正确之外,还要考虑这人是否身强力壮,能够承受那么久的侵蚀。

条件苛刻一点,这人平时还要心态平和,不食辛辣刺激之物,不熬夜喝酒。

谁会满足这个条件呢?

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封氏商铺的人。

他回过头,踱步走回封氏商铺,此时正是清晨。

馒头上的葱花香气迷人,卷饼正冒着白烟。封晚看着他,问他:“你去哪儿了?”

姜槐:“没去哪。”

他又想起师父从前说得话。

宴明洲有一位贵人,但历史上,关于这位贵人的描述并不多,只提到在后世最著名的“永乐变乱”之中,这位贵人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在野史中有过记载,这位贵人是商人起家,富可敌国,连当时的成帝都要让她几分薄面,身份尊贵,无人可敌。

他往前走了几步,话中夹话地提醒了一句:“最近要变天了,记得多加几件衣服,以防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