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空气中弥散的香气,清醒淡雅,闻着味道不冲。
他们站在这屋子里,前面一张长桌,几个留着胡子的男人,一脸肃穆,两手平摊在双腿上,坐在那儿。
唯独最中间那个,面容清隽,嘴角总是勾着几分笑意,是桃花眼,
“开始吧。”最右边那人说。
他长着张国字脸,眉眼不怒自威,两鬓花白,看着封晚,眼神中总透露出几分不屑与愤恨。
不是针对封晚一人,似是针对所有前来变戏法的人。
封晚等人将道具布置好。
道具不多,甚至可以称得上的简陋,一张靶子,一把箭矢。
“哦。”坐在中间的男人眼睛笑得眯起来,“这是要做什么?打算射箭吗,有些意思。”
旁边的人不敢反驳这话,但都在心里腹诽,这射箭有什么意思?在这京城,也不是没有百步穿杨的高手。
低头一翻——不得了,这人还来自湖州县。
最近几年湖州县真是落败了,这样的戏法也敢呈上来,真是浪费他们的时间,有这时间去玩不好吗。
况且今天已经看了一天了,他们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审美疲劳,现在只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他们不敢偷偷溜走。
他们是京城南府下的一个小机构,专门负责挑选戏法给皇城,每天的任务也算轻松。
但就是今天,皇城那边派了个个长相温润、气质不凡的男人过来。这男人说要陪他们筛选节目,让他们现在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谁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
一群人死鱼眼般地瞪着封晚,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