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徒手接刀。

坐在第一排的人,甚至能看见她抬手时,面具露在外面的,那双漫不经心半睁着的的眼眸,以及眼眸上若隐若现的青蓝经络。

以及在接住飞刀后,一个小小的哈欠。

看客们炸了。有人捂住自己的心脏,满眼小星星。

“姑娘看这边!姑娘收徒吗?我也想学这个。”

“小姐姐,你住哪里,我可以去找你吗?”

封晚将头上的苹果摘下来,才发现这苹果也并不简单。中间有一处可移动的凹槽,轻轻一碰就会往后推。

只是,技术还需要练练。

把林檎抛回去,那人惊慌失措地摘下黑布,两手捧着林檎,跑过来:“姑娘你——”

“没事。”封晚摇了摇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准备之前,不要轻易开始一个表演。”

那人听到这话后,愣在原地,双手死命绞着,一副羞愧不安的模样。

他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如今在封晚面前,像打翻花瓶被人发现的小孩,脸快要低到地上,恨不得找一个洞把自己埋了。

封晚瞥他一眼,翻身,从这戏台上灵灵巧巧地跃下去。

手还顺便携走了桌边的一瓶酒,甩出几个碎银,“哐啷”撒了满桌,露出点笑意:“这酒,我要了。”

这坐着的客人,带着青面獠牙的鬼面。腰身笔直,穿着当下最流行的圆领袍。

他手反摊在桌面上——请便。

这双手,指腹粗糙,厚茧包裹于其上,是一双习武之人的手。

封晚笑,踏着轻功往外走去。

有人大喊:“姑娘别走,姑娘叫什么,以后还可以见着姑娘吗?”

封晚向他一挥手,说出来的话也沾染上沉沉酒气:“我姓封,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