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这次出来,带了她,以及要凑热闹的宴明洲和百晓生过来。
百晓生一回想起这件事的始末,便忍不住笑。
所幸有黑袍遮给、盖,倒也看不出有何异常。
封晚问:“你说,这金蟾倒影,在这杯子盛满水后投影,是倒立的?那这可是难题了。”
光的折射罢了,都是科学的力量。
她往四周看看,回忆着上辈子高考时候背过的古诗句,开始慢悠悠地忽悠:“山南水北,山北水南,你这儿风水不好,容易聚阴,况且,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最近惹了什么人?”
一听这话,唐之薄立马跪倒在地:“正是如此,大师,还请您一定要救救我!”
他浑身战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吐了出来,边说边哭,其中部分事件还做了美化,将罪责强加于两个女人身上。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
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会哭得鼻涕与眼泪纵横。
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旁边的翠柳。
翠柳又嫌弃地耸耸鼻子。
那就好。
封晚拿出一道黄纸,在上面画了几个王八,道:“乌龟属水,可镇邪气,你在脸上身上涂满乌龟。再将这符纸烧成灰泡水喝便可。还有,如果你有婚约,最好取消,不然小心继续招来邪祟。”
“多谢大师!”唐之薄整个人看上去都浑浑噩噩。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他对所有前来唐府的人的话都深信不疑。
封晚一行人走出唐府。
封晚问翠柳:“想去哪里逛逛吗?”
她担心翠柳还斩不断过去的情丝,沉湎于苦痛中。
翠柳摇摇头:“没有·····掌柜不必担心我,我现在很平静。”
甚至还有点苦涩的想笑,胸腔有些酸涩,为自己白白浪费的那么多年赶到不值。
封晚:“那好,那我们回去准备复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