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寒对着他的后背问:“姑娘,我有一个无关游戏的问题。”

“你们这家商铺,统共有几个人?这些会对游戏有影响吗?”

“两人。没有影响。”宴明洲没有回头。

残烛在风中摇晃,房寒一直凝视着那道白色身影,然后低头,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富家公子:“呦,这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房寒:“我们是一起进婚房的,进去之时,你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富家公子回忆道:“嗯——你这么一说,倒是真不对劲,那地方虽然看上去喜庆,是这家商铺最繁荣的地方,但挂在正中间的喜字,似乎并不是悬挂着来的?还有对联,贴在了床头——越想越不对劲,我本以为,是店家专门营造的氛围。”

房寒看向线索二:“但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来作证我们的猜想。这几个题目让我注意到一些细节,下一轮搜证吧。”

他将纸张虚掩,在纸张上,陈列着三个问题。

问题一:婚房中的新娘尸体究竟为谁所害?

问题二:封公子的死因?

问题三:封公子身边的丫鬟与宴姑娘究竟是何关系?

“原来,有这种可能啊。”富家公子点点头,“这提示确实有些过于明显了,不过,不是这几道题,我也想不到这一层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