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已经全部摆放好了,“新娘”也一脸茫然地穿好了嫁衣,拿着盖头,可以通过那盖头上的褶皱看出心里的不冷静。

宴明洲:·······

她觉得不对劲,这不该是这样的,这就是掌柜说的新东西吗?是不是有点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

封晚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就坐在这里就好,记住,不要动。”

不过适当动动也没关系,应当会更吓人。

她被引到了床榻之上,木板很凉,很硬,眼前更是只有深沉的红光。

脚步声逐渐远去——掌柜走了。

宴明洲突然想哭。

——

封晚拿出一袋银子,放在另一个人的手中:“拜托您了。”

那人一笑:“您放心吧,这银子还您一半,前几日游园会上陈小姐可是靠您家的藏色簪出尽了风头,只期望封掌柜日后发达了,可千万莫忘了我们。”

“过了今晚,别的我不敢夸大,嘿嘿,至少方圆十里酒肆里听说书的,都会知道您这处宝地,每周都会有不同的场景。”

说书人,是湖州县繁荣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们形成一个组织,靠给商铺宣传与说书赚钱。

封晚耗费重金,选了一个最好的组织,又再一次从小康家庭变成穷光蛋。

系统看见她的举动后,有点难以置信地问她:“·····为什么?你不怕失败吗?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如果,真的宣传不起来,该怎么办?还不上债,难道真的要卖身为奴吗?

就算有自己的帮助,她也不该这样,太不稳重了。

封晚没理他的话,提笔,写下一个龙飞凤舞地“封”字,并在旁边画了一个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