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一样的。
小的时候,钟离璟不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也不和他们一起练剑,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不在一个屋里。
钟离璟总是与其他弟子的待遇不同,其他弟子有的,他也有,其他弟子没有的,他还是有。
他的条件总是比别人优越许多,那都是师父许给他的。
师父还会教他读书识字,教他习武练剑,他那时候觉得疑惑,疑惑师父为什么不教其他师兄弟们,后来他把这份独特归咎于偏爱。
他是师父唯一收的徒弟,自然也能得到独一无二的关照。
如果他一直都能这么想,那一切都会如愿的发展下去。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神族转世,而他们只是普通人,师父,您是这样想的吗?”
徽阳怔住了,这件事竟也让他知道了。
震惊过后,徽阳问他:“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说吧,好让为师知道你究竟叛逆到了什么程度。”
拐弯抹角只会浪费时间,既然知道了缚情咒解不开,那肯定是为了另一件事。
钟离璟:“是为了拿回情丝,只有让情丝回到身体里,缚情咒便不会再有效果,才能渡过情劫,回归神位。”
“一派胡言!”徽阳没想到他的得意首徒竟然敢向自己要回情丝,甚至还编造出这么荒唐的借口。
“渡情劫,归神位?你当我是老糊涂吗?抽情丝,绝情爱,这是创派祖师留下的规则,这是为了让后代弟子不被红尘影响,一心修行,你现在说要拿回你的情丝,你这是大逆不道!”
发完了火,徽阳见他低着头,也不说话,便耐着心问道:“是不是有人教唆了你?师父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先前那个妖族一直隐瞒身份待在你身边,是他教坏了你,影响了你,听说你们是在东边一个叫溧川城的地方认识的,师父已经派了弟子过去,势必会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