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族人都……”柏玉有些震撼，不知该如何把话说下去。

这对流幻来说，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谈论到自己的族人，流幻越发苦笑：“赤玉龙族终究是要灭族了，就算我去无忧城求到了醉梦丹又怎么样？躲得了天灾，躲不过人祸……柏玉，赤玉龙族这一脉，就剩我一个了。”

“我明白这种感觉，”柏玉的眉眼里流出了一层伤感与悲凉，他说：“因为在青鸾族里也只剩我一个还在这人世间了。”

流幻虽难以置信，但是在看到柏玉这副模样后，他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是青鸾？”

“嗯，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那个钟离璟呢？你们当初不是一起离开的赤湖吗？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

柏玉没有掩饰，坦诚道：“人和妖终究殊途，他一个修仙派弟子，还是走他的正道比较好，我如今身在魔界，早就和妖魔为伍了。”

流幻疼得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但还是鼓励着柏玉：“不要自贬，你就算是妖族，也是心肠最好的那个。”

柏玉看他这么疼，有点不满：“你还是不要说话了，保存点力气，我先想办法救你走，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那有人一个胳膊粗的铁链看似普通，实际上用刀剑根本无法砍断，柏玉端详片刻，又把视线投入了下面的水池。

柏玉蹲了下来，伸手欲放进水里面：“这水为什么是绿色的？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别碰！”流幻阻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