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放不下的执念。
这枚螺丝,耗尽了他和无数人的心血,却始终做不出一模一样尺寸的,只能做出差不多的,可是差不多那又有什么用呢。
只有合适,才能真正地嵌合。
从开始研发,国家就对他们寄予厚x望,但这种厚望自从不停地失败后,已经变成了一种叹息。
最终,国家决定向国外购置生产线。
在知道这个决定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关闭了所有的仪器,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各自回去到各自原来的地方了。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大家伙都假装看不见对方发红眼角的那滴泪。
只有齐老爷子将这一颗做研究范本的螺丝留了下来,算是一种留恋。
“喏,这就是你们要看的螺丝,你们小心一点,别给我碰掉地上了。”齐老爷子语气轻松地将螺丝放置于手心展示给他们看。
元栀将目光放在那一颗小小的螺丝上。
这颗螺丝十分地小,金属系暗色。
小到和机械钟表上的螺丝长得差不多,但是上面的螺纹和粗细却是一道极其困难的工序。
最起码,困难住了目前的华国。
“我能摸一摸吗?”元栀抬眼询问。
“行,给你瞧一瞧。”齐老爷子慈祥地一笑,然后连着手绢轻轻放在了元栀伸出的手心中。
那一刻,元栀觉得自己的手心放着的不是一颗小小的,连一阵风都能吹走的螺丝,而是一个生命,一个希望。
沉重到需要她要双手捧着,用着一颗恭恭敬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