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马槐花迷茫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厕所应该在哪里?”

长长的走廊,似乎哪里都一样,第一次来的马槐花怎么也分不清方向。

元栀看见一个女服务生,上前询问:“姐姐,请问这里的卫生间在哪里?”

女服务生温柔地指了指方向:“你们先向前走,然后转弯,就能看见厕所了,那里有一个牌子,很容易看到。”

“谢谢姐姐。”元栀有礼地道谢,然后跑到马槐花那边,“走吧,我问到路了,我们快去吧。”

马槐花肚子疼地都有些站不稳了,听到元栀的话,点了点头。

元栀不放心,掺着她走。

刚走了几步,迎面就来了人。

这里是三楼,全部都是包厢,来这里吃饭的大多都是要私密谈生意或者请客吃饭之类。

人来人往,穿着好的,甚至西装革履的也并不奇怪。

可是迎面而来的其中一人太吸精了,简直就像四面八方的美颜灯只照在他身上一样,鹤立鸡群。

见过他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对方身上,可偏偏只敢悄咪咪的。

因为这个男人的气势着实是太冷太足了,一般人连对视都不敢。

与其他人见到出众的人的惊艳不同,元栀看到对方的那一秒就像见了鬼一样!

是他!

元栀急忙低下头,侧着脑袋。

她生平心虚之事极少,靠厚脸皮能横扫天下。

但是……

她该怎么解释一个未婚先孕的乡下小姑娘当初从江市跑到沪市,现在又出现在首都?

难道说是强子哥带她来首都安胎?

可是胎呢?

元栀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坦的腹部和一马平川的胸,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