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里提着篮子,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些糖葫芦和零嘴,让宫人分了下去。
一下午,几人就在淳安殿帮着太医和宫人照料孩子。
直到傍晚时分,秦执才和纳兰澈来接他们。
几人上了马车,往将军府回去。
“三日后,太后也回来了,你真想好,这位子交给元誉坐?”
纳兰澈开口问秦执,两人下午看了元旭德的惨样,几乎已经疯癫。
秦执淡淡道:“元誉这孩子三年前就选定,一直在避暑山庄,虽年纪尚小,却勤学上进,宽容周全,做事又敢下决断,太傅一直教他礼仪和治国之道,也诸多赞誉,你若不放心,就在他身旁盯着。”
“放心!非常放心!”
纳兰澈立即摆手,让他在宫里盯着个小皇帝,他才不要,“秦大将军选的人,小王怎会不放心。”
众人对纳兰澈的贫嘴见惯不怪,嫣儿问道,“那皇……元旭德呢?是不是要……”
小丫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又嫌弃地抖了抖身子,纳兰澈拿扇子敲了她脑门。
“小丫头,心倒狠。”
纳兰嫣吐了吐舌头,“谁让他做那么多坏事。”
“周太医说,元旭德即使治好,半边身子也会皮肉萎缩,影响行动,况且他服食过太多丹药,内里早就毒素入体,神志不清,不动手也活不了几年。”
秦执顿了顿,继续道:“我打算让他去守皇陵,后宫嫔妃皆遣散,元旭德下半辈子就在皇陵里赎罪,活着才是折磨。”
“也是,他活着,就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叶云栖无所谓元旭德死还是活,只是他活着,这弑帝的罪名就落不到秦执头上。
纵使有千万个理由,若真杀了皇帝,秦执就会背负这样的罪名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