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拿来了裤子,洛莺拧着薄薄的里裤,一直没动,纳兰澈看她越来越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别羞,不是都被你看过了。”

“……你,又没点灯,我没看过。”

“哦,那也摸过了,下次我记得点灯。”

“闭嘴!”

“好,帮我换换,难受,”纳兰澈软了语气,知道自己小夫人最是心软,他在洛莺面前,从来不要脸面,懂得示弱。

果然,听到他说难受,洛莺就坐到床边,动手帮他换了起来。

她脸红的滴血,纳兰澈还得寸进尺得要她拿帕子擦擦。

洛莺在那脆弱的地方 ,胡乱擦了一番,惹得躺着的人自作自受地抓着床沿喘气。

洛莺好笑地丢下他,自己去收拾了一番,出来纳兰澈已经睡了,她爬上床榻,小心躺在他身旁,漂亮的眼眸盯着他。

想起纳兰澈把他护在身后的模样,洛莺仍是心下柔软,平日里爱跟自己玩闹,若真有了事,他从来都会护着自己。

洛莺伸手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尖,又小心去看他脖颈上的伤。

应当不会留疤吧,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手被人抓住,纳兰澈闭着眼,轻声道:“别闹,陪我睡会儿。”

就这样,一行人在知州府邸里住下,当天晚上孩子和纳兰嫣也被接了过来。

秦执雷霆手段,将溪井和水车制作方法让人送去几个有灾情的郡县,又批下赈灾物品送往各郡县。

第二天,章承阅在狱中发病,浑身长出红疹,严重的地方化脓溃烂,秦执听到,只命人将那牢房用白布围起,省的污了他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