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北麓挑衅,要倚仗秦执,元旭德暗地里再气,也不敢叫嚣,反而装模作样地送上一堆补品,要他补身体。
正月十五是元宵,长街锣鼓喧天,舞龙舞狮。
叶云栖许久没上街,一整夜割地赔款,累酸了小手,才让秦执答应带自己去。
乍暖还寒,白日里日光明媚,入夜还是风凉。
暮色四合,夕阳的光晕逐渐淡去,还未出府便能听见长街的锣鼓声。
叶云栖唤了秋梨给自己的梳发,从前秦执不方便出门,说起来,两人也未曾一起走在长街上,叶云栖心间雀跃,眼角眉梢染着笑意。
她认认真真梳妆打扮,峨眉淡扫,红唇轻点,衬得雪肤娇嫩如新剥荔枝,凤眼如水波潋滟。
再穿一身月白罗裙,倾城绝色的容貌少了几分娇艳,多了些温婉清纯。
赏心悦目。
“用这个吧。”
选了支碧水青烟的玉簪递给秋梨,长发未挽,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墨发垂落腰间。
等到收拾好,秦执也从书房回来了。
秦执的衣服自是叶云栖选的,一身同色的月白长袍,领口袖口镶着银丝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浅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镶玉银冠,配上那张清隽的脸。
如琼枝玉树,清冷如玉。
秋梨给叶云栖插上玉簪,偷笑着溜了出去。
腰身被人环抱,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秦执弯腰亲亲她的脸侧,看着镜中人,“我们栖儿怎么这般美?”
“唉,你摸摸,”她叹气,拉过秦执的手往下,放上自己的肚子,苦恼道:“如意姑姑好似骗我,说了快四月才会显怀,我这怎么就长大了。
掌心下的小肚子果真凸起一点,像是吃撑的模样,秦执爱不释手地又摸了摸,“只长大了一点点,穿上披风就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