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小声惊呼带着不可思议,将军今日怎么了!

天知道,秦执刚刚进了房间,瞧见捂着脸害羞的人,全心信赖地跑向自己,粉粉嫩嫩,连指骨和脖颈都是淡淡的绯色,只想把她欺负得更粉更可怜。

“不,不可以,如意姑姑说不可以,”两人贴得极近,说话都沾染着湿热的呼吸,紧密缠绕。

“栖儿说十月都不行,如意姑姑怎么说的?”

“……”

叶云栖看着他的眼眸,碎星点点,像能蛊惑人心,“说,说三月后才可以。”

小手落在平坦的肚子上,自打知道有孕,将军确实一次都没有碰过自己,难道是……憋坏了?

“小撒谎精。”

秦执重重吐出一口气,贴着她的颈侧轻咬,牙齿磨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轻微刺痛,又带起一点食髓知味荒唐。

“那现在怎么办?”秦执低哑着声音问她,点起的火怎么灭。

叶云栖指尖发颤,他的额头贴着自己下巴,能感觉到细密的汗液又热又烫。

闷闷的笑声传来,秦执放开了不知所措的人,“去睡会儿,我冲点冷水就好。”

“冷水?”

外面冰天雪地,还在下雪,冲什么冷水,手指捏住他的袖口,嘴唇蠕诺,“秦执,不,不然用别的办法也行。”

男人呼吸一顿,剑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弯腰将人抱去床上。

喘息声从窗幔中响起,渐渐加重。

叶云栖手指发麻,直到被他覆上手背,紧紧按下,才惊觉手心的东西滚烫灼人。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