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再也没机会学后面的雁回剑法了,”他一把握住沉烟的剑身,“死在铜人阵中吧!”
沈西棠的剑被他握住,丝毫没有慌张,嘴边绽放了一抹妖艳的笑:“是吗?好师侄,是谁要死在阵中呢?”
手中的困天银铃发出异样的光彩,击中了陈沧的胸口。
急促的铃声瞬间暴涨,银铃的光芒将二人盖入其中。
“竟然还有这一招……望灵仙宗好生卑鄙,”被光芒掩盖的前一刻,陈沧还在垂死挣扎,“不过我这样,你那小相好也活不下去。”
“我相信他,”沈西棠表情很平和,“他会撑到我打败你的。”
“这小子打了这么多轮,怎么还不跑?”少年有些不屑,“换成一般人,要么被我们打死,要么被我们打跑。”
“可能就是硬撑的,身体早就不行了,”老者接了句话,挥出了一把暗器,“这轮暗器过去……”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暗器应声落地,老者啧啧声起。
卫宵墨衣服上有几处破口,神情却并不狼狈,只是淡淡地说:“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
“这小子还有点本事,”拿着镰刀的少年有些惊奇,“你不怕你那相好丢下你跑了吗?”
“对啊,她现在就算是出了阵,你这边也是不知道的。”
“说不定人家早就走了,你还在这儿跟我们耗着。”
生老病死四个“鬼”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七嘴八舌地开始声讨卫宵墨。
“我信她,”卫宵墨抬眼望向四鬼,“我信她会赢的。”
困天银铃的光芒散去,沈西棠意外发现自己来到了云帘峰。
她对云莲峰可太熟悉了,来这边那么多次,一草一木都刻进了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