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下的陈沧与曾经的陈沧已截然不同,他这次势必还是会对望灵仙宗不利的,而作为他的师父,阮小珍肯定是首当其冲。

“我已经知会过她了,不过她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的样子,”封光寒长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件事还是她心中的一道疤痕吧。”

“有时间你也可以去云帘峰劝她一下。”

沈西棠心中自是明白。

毕竟是自己一手栽培的大弟子,最后竟然向自己举起了屠刀,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是难以承受的事情吧。

说不定她也希望陈沧回来,真正与她决一死战。

她一次次放过陈沧,便是因为是她至亲的师徒,岂料他却在邪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这份信任彻底崩塌。

“有机会就去,”沈西棠答应道,“只是阮峰主听不听劝就……”

“尽人事,听天命,万物皆顺,”封光寒望了望天,“陈沧的事情虽然没有大范围传播开来,我们几个峰主却凑在一起讨论过此事,孰是孰非,也没有定论。”

是应该为了修为堕落吗?还是应该沿着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走下去?

卫宵墨已经证明了可以通过努力做到一切,可是如果有捷径的话,那些选择捷径的人,最后是不是也会承受代价?

“最后还是岁镜道君出现,结束了这场争论。”他似乎有些感概,“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救自绝人。”

……确实。

如果有人可以通过正道做到这些事情,那证明这件事原本就不是遥不可及,选择了捷径确实就需要承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