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看来会适得其反,只能等到灵鬼域那边再说了。
一路无话,沈西棠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灵鬼域,她稳稳地停下剑,转身便要离开。
哼!
恩怨两清!
“阿棠,”卫宵墨叫住她,“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他平日里都是冷面仙君的模样,一旦服软,便无端多出了几分轻柔来,让人不自觉地沉迷。
“哦,”沈西棠跳下沉烟,假装自己没听到,“说罢。”
“我这只是暂时的修为缺损,并不是受伤,”卫宵墨解释道,“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确实怕你担心。”
却不料听到这句话,沈西棠却好像更生气了:“都说是怕我担心,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真的担心什么!”
“你是高高在上的危楼剑尊,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我也是你的道侣,若是有些伤痛,说一声也不会怎样的,”沈西棠有点口不择言,“不然我的存在还与什么意义呢?”
卫宵墨有些动容。
他也不是自小便这般清冷倔强的,只是小时候若是有些失误,阿爹阿娘便会严厉的斥责于他,久而久之,他便觉得失误是不可对人言的。
受伤、失败、或是心中的喜悦,若是对人说出来,那便是弥天大罪。
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而今天,有人对他说……他是可以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