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棠确实没什么怕的。
此举除了试一试她的胆子之外,显然也没什么恶意,也或许所有人从刑罚堂的悬崖往下走的时候,都要经过这么一遭。
她就算没有踩在应该踩的地方,也不会甩下去。
阮小珍叫她来这里,不是让她摔死的。
悬崖壁上,有密密麻麻无数洞穴。
那些洞穴排列并不整齐,甚至有些错综,各自隔绝开来,几乎可以说是将每一个囚室分割成了不同的孤岛。
囚犯们除了放风时间在洞口大喊时或许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交流之外,再无一丝与他人对话的可能。
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枯崖的时间概念与人间不同。”阮小珍缓声道:“这里所有的时间只有两种。受罚和休息。”
“而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受罚,毕竟死太快,也就罚不到了。”
阮小珍每在虚空台阶上走一阶,便有一声轻微的碰撞。她的声音与这些碰撞声融合在一起,语气轻描淡写,冷漠到残酷,仿佛交织出了一曲死亡宣告。
“第一层,受罚一半时间,休息一半时间。逐层向下,休息的时间越短,交替的间隔也越短。”她继续道。
随着她的声音,沈西棠与她恰好走过第二层的某处洞口,而内里受罚的那人正好到了休息的时间,出现在了洞口。
简单的一个惨字是不足以形容这人的惨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