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不好。”裴霁川闷声道，心里少见的升起一股挫败感。

“……”

这说的什么话？

他明明是在骂自己，乔颜怎么莫名感觉她自己也被骂了？

“不是，你吃我什么醋啊？”

反正话都说开了，裴霁川索性破罐子破摔：

“喜欢的人要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我不能吃醋？”

有理。

反驳不了一点。

乔颜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

“嘶，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你属什么？”

“……猴。”

“你属猴我属……”

“乔颜。”裴霁川的脸立马黑了，“别给我整江泊舟那死出。”

乔颜咂了咂嘴，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裴霁川瞬间泄气：“算了。”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事儿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儿突然。”

乔颜附和地点了点头。

“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裴霁川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说着，他又伸手探了探乔颜的体温。

前后拢共不到十分钟，同样的动作在乔颜眼里却变了味儿。

她愣愣地看着裴霁川出神，眼神没什么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