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药园取的,那个人你应该是认识的,放心,我多余的话什么也没有说,他没有看出来。”至于有关他母亲的事,君喻并不打算坦白,让他知道只会自责内疚。

“是应叔,我们确实认识。”季封声解开外衣,君喻安静给他涂药,季封声回头就看到他美好的侧颜,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季封声对世间的美丑其实并不在乎,但是看着君喻的时候,自己的心总是会悸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了,千万不要沾水,放心,我这个人是很记仇的,我会让季浮生付出代价。”

“不要意气用事,荆门比你想的复杂,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季封声语长心重,为了他涉险不值得。

“我心里有数。”君喻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昨晚就教训过季浮生了,他要是想要摆脱梦魇的纠缠,除非烧了那幅画,要不然这一段时间都会与梦魇作伴,就在梦里接受亡妻的咒骂和责问,夜夜备受煎熬。

“别做傻事,上次要不是我用死威胁你,你就和季浮生拼命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反正我死不了。”他习惯了疼痛和忍耐,再重的伤他也受过,而他是骄纵的少爷,就算是死了,也该被骄纵着。

“舍不得让你一个人承受。”

只是这一句,季封声就缴械投降,拿他没有办法。

季封声洗漱完,带着君喻去了厨房,厨房的人看到他,都一副低眉顺眼的架势,季封声拿了两份的早餐。

“你可以吃食物吗?”

“应该可以,就算不行我可以用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