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最后的比赛之前,分开睡是最安全的。

姜淮的心里闪过一丝的疑惑:“刚才之之和你说了什么?”

君喻坏笑,眼睛中闪过一丝的狡黠:“就是问我们做了没有,我如实回答,他以为你不行,估计是觉得有点的惊讶吧。”

姜淮微愣,俊美的面目褪去清冷,顿时变得幽暗深沉,耳尖浮出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羞涩。

姜淮咬牙切齿,他挑起君喻精致的下颌,将人圈在椅子里,君喻眨眼,呵气如兰:“队长,你不会真的是不行吧?”

君喻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姜淮内心的怒火和恶魔,他急不可耐,毛躁般带着君喻进了房间,他很庆幸基地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

第二日,姜淮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被子底下是熟睡的君喻,莹白的皮肤上桃花绽放,斑驳的痕迹让人脸红心跳。

姜淮掖好被角,起身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碰到了之之。

之之一时有点愣住,因为他看到了队长脖子上的咬痕,而且还是对称的,锁骨旁边的草莓印引人注目,之之内心一个大大的卧槽。

“队长……我,我找鱼鱼。”之之结结巴巴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看战况就十分的激烈,早知道他就换个时间点来了,不过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就起来了。

姜淮餍足般的声音响起:“阿喻还在睡,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不行?他要是不行,阿喻怎么会睡在这个点,事实胜于雄辩,他很行,看阿喻以后还敢质疑他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