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意,送走了族长,林秋寒有点别扭看着君喻,想到刚开始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惭愧。
“以前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你,抱歉,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出言不逊了。”林秋寒这次是真心实意道歉,为自己曾经的愚蠢和无知。
君喻也懒得计较,大是大非上,他没那么小心眼,更何况他也坑了好几次林秋寒,就算扯平了吧。
“算了,救阙声要紧,对了,我想问一下当年应封绝做的事情你们可有证据?”要扳倒应封绝,绝对不能只靠花盈镇那件事。
林秋寒摇头,他只是看到的是假象,只怪自己当时太信任应封绝,一时大意。
“这件事就要问我了,他害我这么惨,我怎么可能任他宰割,那些证据我还保留着,不仅如此,我还救了几个苟家庄的人,他们没有被全部灭口,如今就在雀族。”阙声这几年都在想怎么报仇,可惜应封绝修为高,他又在养病,分身乏术,所以才让他逍遥了这么久。
君喻真想来句干的漂亮,有了这些,应封绝也翻不出什么水花了。
“大事不好了,少主,出大事了。”左护法急匆匆跑了进来,右护法紧随其后。
阙声皱眉,一脸的无奈:“什么事这么慌张,都说了遇到事情要淡定。”
“我们的人来报,应封绝那个老东西纠集了各大门派的人,准备要捉拿君公子,他们在打探君公子的行程了。”左护法气鼓鼓说,太不要脸了,以为他们雀族是好欺负的不成。
“这样好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应封绝做什么?这一次我们不会放过他。”
君喻点头,带着阙声也不是不可以,他可以在路上给他疗伤,要不然他担心他会越来越严重。
“阙声,那你就准备对付应封绝的证据,休息一晚,明天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