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秋抬眸,狡黠地笑了,“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是这样吗?”

“啊!”贺芷秋叫了一声,剩下的声音被即墨寒吞到唇齿间厮磨。

贺芷秋以为即墨寒只是有这个想法,没想到他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是说到做到。

在小宝刚过完十岁生日,酒还没有来得及埋到土里,他就让人收拾行李了。

第二天,小宝面对着是一个空荡荡的家还有一卷禅位的圣旨。

马车的轮子在沥青路上咕噜咕噜地滚着,丝毫不颠簸,速度也快了许多。

贺芷秋和即墨寒坐在一辆马车里,春儿单独坐在一辆马车里。

她长大了,许多东西也懂了,才不要跟爹娘待在一起当电灯泡。

“阿寒,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北上。”即墨寒翻着地图给贺芷秋看,“你不是说要走遍南祁的山山水水吗?南方你去过了,那我们这一次先去北方的草原。现在是二月份,等我们到的时候差不多是四月份。那时候的草原正是最好看的时候,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贺芷秋拿着自制的墨笔圈着沿途她想要去的地方,随意地跟即墨寒聊天,“那你是怎么想到要带着春儿一起的?”